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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大买手新韬略】赛领资本总裁刘啸东:伟大的企业都是靠并购起来的

2017-04-27 晨哨君


4月27日,由晨哨集团主办、中国股权基金投资协会联合主办的“第4届中国跨境投资并购峰会暨第3届金哨奖颁奖典礼”在上海举行。会上,来自跨境投资并购领域的学术泰斗、政府领导、商业领袖围绕“中国大买手新韬略”的主题进行了系列演讲和圆桌讨论。

赛领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总裁刘啸东先生发表了题为"中国大型产业基金的全球化运作"的主题演讲,以下为演讲实录:

各位早上好!我没有做什么准备,本来我昨天没有说要来,后来云帆比较执着,把我的行程全部改了。我们今天的话题是跨境并购,刚才我看李总讲的很好,总结现在为什么要企业对外投资,写了大概有七八条。我一直也在问这个问题,就是说我们为什么要到外面去投资?当然原因非常多,刚才的七八条已经说了,当然还有一些里面没有的原因。还有很重要的原因,其中一个一个就是政治上的原因,现在这一段时间热播的《人民的名义》中,企业家没有一个好东西,这个政治导向非常清楚。

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境外企业的发展,特别是刚才提到的,中国企业要发展成为国际化的企业。实际上我原来在上海证券交易所当过11年的副总经理,当时我在上交所的时候,一直就在推进一件事,就是上交所的国际化。当然这个里面,存在着很多事情,这段时间我们看到沪港通,这些挺好的,至少是一个交易的方式。但是我觉得最根本的问题,就是如果我们上市的公司是个国际型的上市公司,那么你就国际化了,但是我们的上市公司要国际化的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境外并购,这个跟刚才李总讲的呼应。

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,就是我们做投资,一方面要赚钱,另一方面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层面,做事情都有一个长远的想法,你为什么干这个?如果简单只是为了赚钱,恐怕你早就不干了。这是什么深层次的问题?那就是我们做投资的人,都希望能够投到一个伟大的企业里面,然而在中国非常的伤心,因为我们不可能产生伟大的企业。

我从1987年开始投资,那时候在华尔街,股灾的时候我就在华尔街,到现在30年了。应该说经历非常多,我从来都没有看到像现在这个情况,就是说2000年有一段时间,差一点出来,但是还没有,那时候历史还没到。现在我们很多企业都有可能成为伟大的企业,为什么?因为现在有一个大家讨论比较深的问题,就是叫摩尔定理马上要失效。

为什么我们在去年看到了alpha go,而不是五年以前?患者为什么不是十年以前?将近20年之前我参加过一个项目,那时候的运算能力跟现在比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,现在摩尔定理你要画图是这样的,我不知道大家学过科学没有?我简单点几个,像我们看到的iPhone,当然乔布斯死的早一点,这是上帝的安排,他不能活到现在,差一口气。

首先要定义什么是伟大的企业?我认为伟大的企业,我的定义就是可以从根本上改变人类生活方式的企业,或者改变这个社会的企业。大家可以看通用电器,如果没有电,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没有微软的windows我们会是什么样?这里面还有一个英特尔,我觉得不能算,还有我们现在看到的苹果手机,现在苹果手机基本上每天都在弄,还有更可怕的企业叫谷歌,大家去了没有?谷歌简直想起来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企业。我上回跟他们的首席科学家聊过,也跟外围的这些大学教授聊过一次。现在谷歌里面储备的技术,是这些美国顶级大学,还有全世界唯一的人工智能系统在这边。斯坦福就在边上,这些教授自己说,他们现在研究的技术跟谷歌比还差十年。我们刚才说的alpha go,就下了一盘棋赢了世界冠军,这一盘棋的整个团队被谷歌以63亿美金收购,全部知识产权拿过来,哪一个企业能这样做?这就是谷歌。

当然我们国内的企业像阿里巴巴,现在不去店里买东西了,他也基本上改变了你的生活方式。还有腾讯,你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干什么?平常第一件事是起来跟老婆说我爱你,现在第一件事是先看手机,改变了你们的生活方式。但是非常可惜,这两个有可能成为伟大的企业的公司都不是中国的企业,它的股东都是外国的,你们问过这个问题没有?为什么不问这个企业?为什么这样的企业股东不是中国人?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在境外上市?我们干这一行,有时候我就睡不着觉,我就心疼,怎么会造成这样的现象?谁的责任?没有人追责。

当然还有一点希望就是高铁,现在从北京到上海,上海到北京的车票在5个小时以内买不到,高铁再一提速,北京到上海四个小时以内,现在从上海到杭州、南京、济南没有人坐飞机了。刘志军被他们抓起来了,但是刘志军是有商业头脑的,也很可惜,当然另一方面,我觉得中国高铁走出去在外面,像一带一路在外面修高铁,这是一个很深层次的问题,我们最核心的知识产权,整个高铁体系的知识产权也不在我们手里面,这是多大的市场?

我就简单说一个案例,我们实际上在投资的时候,都希望投到一个伟大的企业里面,但是你看了半天,特别是像我们这一段时间调查,我看科技含量特别高的企业,看了以后就会发现只能在国外产生这么大的企业。我认为人工智能在未来的10-20年应用的非常广泛,大家看到的所有的自动驾驶到医生诊疗,小到在线教育,大到法官判案什么都可以,包括公安局抓人人脸识别,到银行里面开账户,后端全是人工智能。

我们做这个项目要做净值调查,我当时就说找一个国内最顶级的学校,我们找一个美国的学校做净值调查,因为这个领域没有人,太新了。我说的这个是第三代人工智能,只是这一轮爆发人工智能。去做净值调查的时候,国内一个非常顶级学校去了,去了以后给我们一个净值调查报告,我说的美国全世界最顶级的,全世界唯一的系叫人工智能系,实际上是叫深度学习系,就是机器学习,因为现在在所谓的学术领域不叫这个。这个系的副主任去了,两份研究报告出来了,截然不同。

我就拿这个案例说,国内说这个企业不行,没有什么东西,他们那个教授就说的比较中肯,现在这个企业在全世界排的第几,说的非常清楚。我就非常纳闷怎么会这样?我就问目标公司,他说中国人也来了,但是问了一些问题,我明显觉得他没有听懂。我们整个水平就是这样,这可能是个别现象,不反映中国的整体。所以你看现在就是这样,我们希望能够在境外投资到一个伟大的企业里面。

实际上这个话题回过来,延伸的稍微深一点,我非常崇拜的一个人叫钱学森,在交大校室里面,钱学森是交大的校友,前面还有江泽民,但是看到江泽民一晃而过,看到钱学森就仔细看,我就是这样。钱学森有一个钱学森之问,大家知道吗?中国为什么培养不出来象样的管用的人才?实际上我们搞资本市场,我搞了这么多年,每次看到这种情况,我就一直在问,为什么整个中国,我们的资本体系培养不出来世界上伟大的企业。这个问题真的很心疼,我在上交所办了这么多年,我看到很多事情。所以我想这个问题能够引来大家的思考,就是说我们也希望中国能够出现像谷歌,像苹果这样的企业,我们的股东,不能是外国人的股东。

我们今天讲跨境并购,就说投的项目净值调查,这是比较深层次的问题,我们现在为什么要到境外去做投资?实际上这是一个比较深层次的问题,我们希望这些世界上知名的企业能够有中国的股东,至少这样做得到,这是我们的愿望。我希望大家做跨境并购的时候,也往这个方向走。当然企业要国际化,要国家战略,要收购战略资源,这些都是对的,只是说我可能问了一个比较稍微深层次一点的问题。我讲话结束了,谢谢各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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